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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 与我常在 又是午夜,半杯已冷的残茶,顺手关掉屋里最后一盏台灯,继续黑暗。 今晚曲目如下: 陈奕迅- 与我常在 陈奕迅- 1874 陈绮贞- Pussy 刘美君- 浮花 薛凯琪- 小黑与我 蓝奕邦- 善忘 蓝奕邦- 六月 陈奕迅- Last Order 陈奕迅- New Order 杨千桦- 小城大事 邓健泓- 恍如隔世 廖碧儿- 实情 陈奕迅- 人来人往 陈奕迅- 一夜销魂 并非刻意要写些什么,信手拈来才是断鸿零雁,无痛可说,无心可呻吟,为空无而叹为观止,也为 压抑而暗自欣喜。天上天下,惟我独尊,身坐莲花,指天划地,五蕴四大,六根六毒,白雪花开,遍地 迷漫。 凡人本就是一个笑话。 林夕说,“不入过地狱,又怎懂得保护自己的必要与窍门,我对爱的执着现已化为自爱兼爱,善感 而不多愁”。我已在地狱,自然明白如何保护自己,我也不执着于爱人,而仅执着于爱本身,我仍善感 ,但不多愁,我决不多愁,也决不脆弱。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可是假如让我说下去,我总是会从虚构中找出点悲哀感觉 来。正如我那篇不让人看到的《等一个人咖啡》中所言一样,大多时候我的文字仅仅出自我脑,而非我 心,于是花开两季,却都在彼岸,可以努力去遥遥相望,但终究是曼珠沙华,不在我心,只能唤起回忆 罢了。 若说我在努力掩盖什么,我只是掩盖唤起的回忆。天地一色,四季昼夜,暮鼓晨钟,前世不可追, 来世不可见,于是就把记忆送到前世去寄放,一端牢牢系在心间,与我同在。 我曾说如果惧怕现实的残酷,就不要把爱再说出来,只要让对方知道你心中有爱,那便已经足够。 但真的如此么?某些时候应该是让对方知道你心中不再有爱才是更好的吧。我不过是虚构出悲哀感觉让 自己心中有所寄托的可怜人而已,不管她心中是否还有爱,我宁愿那还是属于我,也宁愿那不再属于我 。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怕只怕这些苦没来由,于是悲欢起落人静默,等一等这些伤会自由。 其实我是一个很善于讲故事的人,但总是保持沉默,我不讲述,却正是因为尊重。太多人将自己的 痛苦说与我听,并非是为了将痛苦与我共享,也并非是我能给他们如何有用的建议或单纯提供发泄倾述 的渠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痛苦终究需要自己去面对,自己的生活终究需要自己去支撑。他们告诉我,只 是因为我不会施舍廉价的同情与怜悯,我沉默不语,他们反而能从无声中得到支持,那比怎样的鼓励都 更加有效。 年太在里屋写系列散文《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于你虚构》,写的都是很悲伤却又最终坚持的 故事。他问该系列的第三篇能不能写我的故事,我一哂,我的事情哪里值得写,我的事情又哪里好写, 世间美好的生活总是千篇一律,悲伤的事情却五花八门。不过是过早经历了生离和死别,我早已看化, 也有所寄托,将它们当作是弥足珍贵的经历和收获而已,你写出来是让人同情我还是让我感动人? 我喜欢被感动又尽量不被感动,但无论如何也不想感动谁。所以我在惧怯中只想寻求爱的平安和爱 的愉悦,遮掩着自己的裸体,离开了爱的打谷场,进入了那无季节的世界,尽管那里我笑非笑,哭非哭 ,却无论如何在尝试着将我似哭的笑脸垂下。 村上春树的小说里,我最喜欢《舞!舞!舞!》中的一段: “‘领诺贝尔奖怕是需要礼服大衣吧?’ ‘买嘛!反正从经费里报销。’ ‘妙极!典型的神明用语。’ ‘领奖致辞在瑞典国王面前进行,’五反田说,‘女士们先生们,我现在想睡的对象只有老婆一人。感动热潮,此起彼伏。雪云散尽,阳光普照。’ ‘冰川消融,海盗称臣,美人鱼歌唱。’ ‘有激情!’” 过去,现在,将来,我想睡的对象也只有老婆一人而已。 即使她已不再,却终与我同在。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cabjdp.spaces.live.com/blog/cns!388BB0BA78B91AFC!339.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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